13年4月中国改革释放制度红利论坛实录

环球时报市场推广中心 2013-04-19 13:39:40   


  04-08 10:01 主持人(杨锐):关于流动性和贷款我有一个问题,中央分权我们叫做改革,李克强总理也说了,有一些内阁的、国家机构的权力应该分给其他的企业部门。我的问题是本地政府是否允许他们发债,这样他们就不会直接向中央政府要融资。

  04-08 10:02 查赫·巴舍夫斯基:这个问题我不能肯定的回答,不能肯定国家地方的政府机构发债是不是合适的,如果他们没有足够的风险控制,比如说资金要放在什么地方?这里有一个根本问题,我完全同意林毅夫对于国有企业的评估,还有地方上的问题,他们专门侧重于GDP增长,这和他们的业绩、升职有关系,如果把金融工具放在他们身上,他们能不能升职,只是为了短期的增长问题就大了。

  04-08 10:02 主持人(杨锐):有一些人支持基础设施建设,说希望有更多的投资进入建公路、机场等等,你觉得是不是应该更加相信本地政府?

  04-08 10:04 Laurence Brahm:我同意他的观点,如果只想到GDP增长,重复的建设只是帮助他们升官、升职,我觉得未来要有绿色增长模式,要把矿石燃料,目前70%的能源来自于煤矿,以后更多的转向可再生能源,这是政府需要考虑的问题。怎么做呢?这会带来很多的工作机会,也可以为私营部门带来很多高效的能源,包括电力的工作,他们需要这个工作。所以我们需要有各种组合,从国家从上往下的机构增长,这恐怕是一个新的领域。同时用财政、信贷政策来支持民营中小企业的发展。

  04-08 10:04 主持人(杨锐):樊纲您怎么看?

  04-08 10:05 樊纲:我们要记得中国是中央集权而不是联邦制政府。所以我同意控制很重要,中央和地方之间的关系,你也需要本地政府发挥更好的作用,你需要分权,这恐怕是一种平衡,在权力的分权。我们要记住,中国通过预算法,禁止地方政府借债,这种法律使中国没有受到像希腊那样的金融危机。我们现在走入一个新的阶段,要大力推进城镇化,也就是说我们要投资,要进入基础设施,未来100年、200年都要大力发展,你需要为未来借债,如何把机构适应需要,这非常重要。

  04-08 10:05 Robert Lawrence Kuhn:中国各个省像美国各个州,他们也有各种各样的权力。

  04-08 10:06 主持人(杨锐):但是中国不是联邦制的。

  04-08 10:06 Robert Lawrence Kuhn:江主席1993年就说了,1994年说通货膨胀是大问题,各个省的省委书记要求每年增长率和通货膨胀率大家都报,最后江主席说,你们每个人都给了一个超过宣传增长率更高的比例,而且你们的通货膨胀率比国家的平均更低,那怎么办呢?

  04-08 10:07 主持人(杨锐):林先生,中国执政党的能力非常重要,这毫无疑问,我们要做很多工作,使能力制度化。他说机构持续时间更长,在中国都市化下一个阶段,市场化、利率、外汇体系,你们认为最重要的问题是哪些?我们要改革哪些?不光是享受红利,我们过去的时间已经这样了。

  04-08 10:08 林毅夫:中国从计划经济转到市场经济,中国必须这么做。举例来说中央政府收了很多税,但没有把这些税花掉,转到很多地方政府,靠项目转移支付,地方政府要转移支付就要找到项目获得中央政府的批准。以项目为基础的财政转移带来了很多腐败、贪污等等,我们必须要改变以法制为基础的,应该有一个模式,这样能增加透明度,增加效率,地方政府、中央政府都是这样。

  04-08 10:08 主持人(杨锐):奥巴马说了很多事,美中关系是什么样的?

  04-08 10:09 Laurence Brahm:包括商业、艺术、经济有很多相互的、前瞻性的、全面的政策,而不应该采取冲突的做法小布什当总统的时候宣布中国是美国战略的对手,而不是战略同盟者。在几年以后就变化了,这是政治言论,他们要竞选,必须说这样和那样的话,他们有时候就是为了获得媒体的注意。

  04-08 10:09 Robert Lawrence Kuhn:美国有很多辩论,引起了大家很多的担心,我同意我同事所说的话,我觉得中美之间应该建立同盟关系而不是对手关系,这些问题必须得到很好的解决。

  04-08 10:10 Martin Jacques:中国和美国之间充满了问题,有一定程度的相互依赖,但美国必须要习惯这样的情况,不可能世界只有美国,他们过去习惯这样,所以要他们调整这方面的心理,难度很大。从长远来说,不仅是有新的国际金融体系,还有新的管理体系,美国如何适应这种情况是绝对重要的。

  04-08 10:11 Robert Lawrence Kuhn:美国态度是值得我们思考的,有一些具体的问题,政治体制问题和一些具体的问题,包括安全问题,南中国海,美国提出这样、那样的做法,也有一些本地的问题导致了这样的问题。有时候美国做出了实际的决策,2010年我们造成了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冲突,我们应该看到中国领导在2010年采取了一些做法,实际上在亚洲美国想发展军事存在,而且想加强日本和韩国之间的同盟。

  04-08 10:12 主持人(杨锐):我们回到货币、外汇,我们不要再谈网络安全问题,不谈政治、不谈军事,我们看看人民币问题、货币问题。林毅夫先生,你觉得人民币有没有可能继续升值?奥巴马总统承诺5年出口要翻番。

  04-08 10:13 林毅夫:第一,美中之间的贸易,美国继续从中国进口劳动力密集的产品,美国和中国贸易赤字在近几年还增加了,这是一个事实。第二,涉及到中国的兑换率,如果中国经济能继续不断地改进劳动生产率,我们要调整兑换率,这和升值无关,要看是真正升值还是民意升值。

  04-08 10:14 查赫·巴舍夫斯基:从2005年到现在一直太侧重于汇率了。这是很危险的,关注于汇率,比如说作为贸易赤字的来源,你发现当汇率变化对美国更加有利,对美国的贸易赤字影响很少,这不是对美中贸易赤字的治疗办法。对中国有一个灵活的汇率,如果中国想进行独立汇率政策对中国有好处,特别考虑到经济环境。如果人民币进一步升值,中国购买力更加加强,消费增加,这也是一个积极的步骤。我的确认为不断专注于汇率混淆了其他重要的问题。

  04-08 10:16 Martin Jacques:我同意,我觉得自己创造一个自由的汇率是非常好的,目前来说尽管我们讲话的此时此刻中国的外汇储备在美国的国债不断上升,这对中国来说是非常荒谬的,每年增长2%或者3%,对美国的国债投资如此巨大是非常荒谬的。怎么回答?让汇率自由,最后让情况有所改变。这从长远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你是不是长远看好美元?我就不看好美元,现在不是安全的避风港,有时候美元也出现问题。

  04-08 10:16 主持人(杨锐):美国第四轮量化宽松之后,日本也让日元贬值2%-3%,我们会不会有货币战?对中国人会产生什么影响?

  04-08 10:17 樊纲:我们不久之前提到货币战没有提到中国,是其他国家,但中国会受到这方面的影响。我还记得储备增长,不光是因为贸易是资本流入,不光是汇率、兑换率,资本账户下和资本流动,允许中国公司、中国个人自由在国外进行投资,这是从外汇贸易盈利中可以很好的使用。这是改革的问题之一,可兑换率两者相关,我可以说我们的兑换,我们必须要实现可兑换,但汇率的兑换也非常重要。

  04-08 10:18 主持人(杨锐):我们没有时间了,最后一个问题,最后几年中国的购买力评价会超过美国,我们会成为规模最大的国家,这是数量还是质量的?您认为是社会新闻还是经济问题?

  04-08 10:19 Laurence Brahm:1996年就说了中国会成为世界老大,有人说这是中国的世纪,中国成为世界第一等等。这个经过很清楚得到预测,我接着Martin说两点:一是全球化,二是改变中的全球结构。我们观察这个问题,习主席首先访问了俄罗斯,然后访问了南非,要求金砖国家建立发展基金,有效创造了替代的金融体系,是除《华盛顿协议》之外的替代协议,这两个平行的协议,人民币会不会成为储备货币?如果对未来做预测是什么样的?